当前位置:久久小说网>玄幻>虎威神将> 第 17 章 兵败质问,禁军南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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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7 章 兵败质问,禁军南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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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陀山上,那只猪精正在海棠树上打着盹儿,几只蜜蜂嗡嗡地从远处飞来,围绕在他耳边嗡嗡嗡地响。原本睡着的他,忽然眼睛一睁,醒了。因为那几只蜜蜂告诉他,有人闯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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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士今日才回来,就有人闯岛,太不识时候了!”

那猪精气呼呼地从树上跳了下来,唤出精钢耙子,便朝那来犯者方向去。

入岛的小路上,仙雾缭绕,一路花香鸟语,繁花似锦,灵草茂盛,空气中飘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海棠花香,好一处绝妙仙境。

“啊……这里好美!嗯……还很香……是海棠花的味道。好久没闻到气味了……好想在这片草地里躺下,睡上一觉再走……”

瑛红通过晟业的五感,感受到了仙境的景色与气味,还有脚下的触感,很是开心与兴奋。

“我也是同感!真有意思,你在我身体里好像把我的想法都读了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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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读心术吗?哦……读心术不一样,读心者未必与被读者同感同心,而我们却是……”

“却是啥?怎么不说了呢?”

“却是……心心相印。”

“哈!这个好!心心相印……唇齿相依!”

“嗯……此般……甚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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瑛红竟然接受了他的大言不惭!哦,不对,是习惯了,欣然受之。晟业就喜欢这种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的感觉。

这一人两个灵魂在这路上互相对着话,讨论这仙岛与感受。殊不知他自言自语的样子被偷偷跟踪的猪精都看在眼里,倒是让猪精有些诧异,诧异这闯岛的人是不是脑子有病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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晟业正愉快地和体内的瑛红聊着天儿,看见前方有一株巨大的海棠树,那海棠花开得十分茂盛,大概一路的海棠花香气就是从此树上散发出来的。

“哇……真美!这么大的海棠花树啊……碧波山都没有这样的仙树!”

“嗯……这树生的和我们魔界紫阴湖畔的紫藤树一般强壮……”

!!!

“是茂盛……你怎会用强壮来形容?”

“我们魔界人喜欢用强壮来形容,嘿嘿嘿……”

正想继续靠近那海棠树,没想到前方闪过一个肥硕的身影。只见那影子挡在前方,一手持精钢齿耙,一手叉腰,瞪着大眼很不客气地对晟业呼喝道:“大胆!竟然擅闯我们普陀山!来者何人,快报上名来!否则吃我一耙!”

“好……强壮的……猪精!?”

晟业一眼看出前方挡道的是只猪精,便对身体里的瑛红笑道说:“嗯……是挺强壮的,你形容对了!”

朱常来最不喜欢别人说他说猪精,虽说拜在观世音大士门下好久了还未列入仙班,但至少也是候选仙人嘛!于是澄清到:“喂!什么猪精?我是猪仙好不好?再说,我有名字的!我叫朱常来!”

“呵呵!他还挺可爱的,看似没有恶意,你好好问他观世音大士在不在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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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朱常来仙人,我们受地藏大士指点,来此处是为了求见观世音大士,不知道可否借个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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晟业客客气气地问那猪精。

朱常来觉得奇怪,大士刚回来,就有人登门造访,可大士却没说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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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道这,他便不客气地说:“你骗我吧!别以为用男女两声自言自语,就想装作人多。哼!别想糊弄我!快报上名来,今天大士不在家,你留下姓名,等大士回来,我禀告便是。”

晟业男声说:“在下魔界少尊晟业,为瑛红姑娘的形魄向观世音大士求取一副法身,她此刻正寄居在我体内,不信你问她。”

晟业女声说:“猪仙人,我的确是一副形魄,烦请仙人借路于我们,我们定当感恩不尽。”

朱常来担心晟业假声骗他,走近晟业仔细端详他的样子:“真的哦?让我看看……”

忽然,趁其不备,踩了他一脚。

晟业不悦地喊了一声:“干嘛!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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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是同时,却娇呼了一声:“哎呦!”

朱常来大笑:“哈哈哈!果然有两个元神!真是稀奇,我活这么大还没见到你们这样的!你们怎么会合体为一啊?”

“那是因为他们两情相悦,才能合体为一。不然,就是魂魄附体了。”

一个慈祥绵长的女声响起来,大家一看,一位佛光裹身的白袍女僧人不知道何时出现了。

正是观世音大士!

只听她数落朱常来:“你年纪还小,自然不知道这是咋回事。待客要尽礼数,切勿急躁用事。”

然后大士又对晟业说:“少尊登门造访,地藏已经飞书传音贫僧,知你们想求得一副法身,请随贫僧来。”

晟业和瑛红异口同声地谢道:“多谢大士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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晟业和猪精随着观世音大士来到一处莲池,这里盛开着莲花朵朵。

大士指着那一池子的莲花对晟业说:“这池子的莲种源自佛祖座下的佛手莲池,好不容易在这岛上栽种成活,已经有了几千年了。听说瑛红施主原身也是那碧波池中的白莲一株,与这些莲花乃同族,正适合再造法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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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敢问大士,这些莲花源自佛祖座下,那还属于四界的花种吗?”

瑛红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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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西方佛地的物种不归属四界,施主重塑法身后,法身也不归属四界。”

“大士的意思就是说,花神也管不到红儿了!”

“正是!”

“多谢大士指点!晟业,可否帮我选一副仙胎?”

“好,让我来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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晟业一个飞身,蜻蜓点水,在莲池中跳跃,仔细看那些盛开的莲花。这是为了瑛红选仙胎,不可马虎了。但满池子的莲花都盛开美丽,一时间他也不知道选哪个。

朱常来有些不耐烦地嘟囔道:“都是佛祖座下的莲种,个个都精贵,你还挑三拣四的……”

观世音大士听朱常来这么说,笑了笑,并示意其勿再多言。

晟业确实有些眼花了,正想选那个池子中心莲瓣最大、开得最美的莲花,忽然又一眼瞥见在莲池的角落,有一株粉白花瓣花苞。那花苞个头虽不大,但那花瓣带着一丝殷红的颜色,像血痕般,非常特别。

“红儿,你看,那个花苞像不像你的原身?”

“真是巧,这花苞竟与我的原身有九成的相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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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它做你的仙胎如何?”

“甚好!”

晟业飞身回到观世音大士跟前,恭恭敬敬地朝观世音大士鞠了一躬,道:“还请大士赐那株花苞于我们!”

“正好,这花苞长出了千年却一直不肯盛开,摆在这莲池也碍眼,合适赠予你们。”

两人又异口同声地谢道:“多谢大士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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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不必谢贫僧,这花苞与瑛红姑娘有缘。之前,以为它是不适这莲池的生养,现看来,是在等女施主。今日已近黄昏,时辰不对;且你们二人刚从冥界风尘仆仆前来,身上留有冥界气息,须得焚香沐浴后方才能塑法身。莲池正适宜洗去尘土,少尊沐浴后,常来会领你们去草堂暂住一宿。明早辰时之前再到此处,贫僧施法重塑法身。”

“多谢大士周全安排,我二人感激不尽!有劳朱仙人了!”

待观世音大士领着朱常来离开,晟业便宽衣解带。看着晟业脱衣动作,瑛红有些慌了:“你……要干嘛?”

“洗澡啊!大士不是说了么,要在莲池中洗去冥界尘土,以便明日为你重塑法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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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……也不能脱衣服啊!”

“洗澡不脱衣服咋洗啊?”

“可你……脱了衣服,我……怎么办?”

“哦……反正我迟早是你的男人,晚见、早见都一样。嘿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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晟业不由分说,飞快地脱光衣服,跳入池水中。

瑛红大叫一声:“哎呀!你……”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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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晟业也看不到她的脸红。

一路追到冥界,又从冥界到这普陀山,晟业确实感到体乏了。这池水洁净清澈,流淌着纯纯的灵气,浸润其中便感到阵阵舒坦、轻松,果然是解乏沐浴的好地方。

沐浴完,晟业上到池边穿衣,他有些奇怪地问瑛红: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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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我能说什么呢?”

“我都被你看光了,就不能夸夸我?”

“夸你什么?”

“身材好啊!强壮啊!还有,长得帅啊!”

“哎……”

瑛红有些无语。虽说已经习惯了他是自恋狂魔,但是对着一个裸男,她实在夸不出口……

因为画面实在太撩人,她只能克着性子默默地欣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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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道是我帅得让你无言以对?哈哈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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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常来此时来了,白着眼,歪着嘴,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。那神态似乎是嫉妒晟业的身材,又似乎是不屑,于是有点不客气地说:

“晚膳和厢房都收拾好了,二位沐浴好了,请随我走,这满池子的莲花也需要休息了。”

“嘿,有劳朱仙人了。”

晟业客客气气地回到,但瑛红却不敢出声。

仙岛上的饭菜果然是清香却寡淡,但风尘仆仆赶来,饥肠辘辘,吃起来却格外爽口。瑛红却是很久没有体会到口感的感觉了,借着晟业的身体再次感受到食物的满足,愉悦之感油然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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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床上,晟业问瑛红:“红儿在想什么呢?”

“在想……从未想过竟能如此般与你同感同心,经历这么多,也不知是否因祸得福。”

“哈!我也是从未想到能和你如此般同床共枕!”

“真是的……你又来了……”

“等明日你拿到法身后,随我去魔界吧!我跟父尊说娶你。”

“嗯……你父尊会同意吗?”

“不管他同不同意,我都铁心和你在一起了。答应我,我们永远不离不弃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次日辰时,观世音大士和朱常来早已在莲池等候。看那株花苞在朝阳金辉的沐浴下含苞欲放,显得特别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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晟业朝观世音大士鞠了一躬道:“大士,我们准备好了,还请指点。”

观世音大士指着那株花苞对晟业说:“贫僧诵经,从少尊身体里请出瑛红施主的形魄后,瑛红施主便附入花苞中。如花苞绽放,法身即成。”

“那……花苞如果不绽放呢?”

“那只能另寻法身了。”

“什么……”

晟业以为此行前来是必能寻得法身的,没想到竟还不是十成的把握。

“少尊不必诧异。仙胎与世间万物一样都离不开缘字,瑛红施主选中了这株花苞,花苞只有绽放,才应和了缘份二字。”

“大士,瑛红受教了,请诵经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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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世音大士眼睛闭上,双手合十,嘴唇未见蠕动,却听见她诵经声传了出来:

“舍利子,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受、想、行、识,亦复如是。舍利子,是诸法空相,不生不灭,不垢不净,不增不减。是故,空中无色,无受、想、行、识;无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;无色、声、香、味、触、法;无眼界,乃至无意识界;无无明,亦无无明尽,乃至无老死,亦无老死尽;无苦、集、灭、道,无智亦无得。以无所得故,菩提萨埵,依般若波罗蜜多故,心无挂碍。无挂碍故,无有恐怖。远离颠倒梦想,究竟涅盘。三世诸佛,依般若波罗蜜多故,得阿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”【37】

这段经文化为一股梵文符号,环绕在晟业周身。只见晟业身上渐渐浮现一具淡红色的形魄,离开晟业身体后化作一股淡红的碎光扑向那花苞。

就在碎光触碰花苞的那一刻,花苞抖动了一下,碎光化作光圈围绕那花苞旋转。被光圈环抱住的花苞又抖动了几下,然后就看见它轻轻松动,花瓣打开……张开……渐渐看见花蕊……终于,盛开了。

盛开的那一霎那,光圈被吸入花蕊中,莲花周身闪耀着淡红色的光。花朵在池中摇了摇,忽然看见它化为一朵巨大的莲花幻影,然后飞身落到池边化作一女子。

池边上,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亭亭玉立,眼睛含着笑,看着晟业。没等晟业反应过来,她朝观世音大士跪下,谦恭拜谢:“瑛红多谢大士再造之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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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女施主不必谢我,要谢也要谢我师弟地藏。重塑你,也是为了四界,望女施主好生与少尊相伴。”

“瑛红明白!”

瑛红仍跪在地上没起,抬头看那晟业愣愣地看着自己,便小声提醒:“晟业……”

“感谢大士大恩,晟业日后必定会感恩图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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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终于反应过来了,朝大士鞠躬,却未跪拜。西方极乐世界独立于四界之外,却未统治四界,晟业又未皈依,自然不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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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晟业心里却不是很明白观世音大士对瑛红的嘱咐,似乎两位大士救瑛红是为了某种目的,他却揣摩不透是何种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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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尊不必客气!二位既已达成心愿,即刻便离岛吧!常来,送客!”

观世音大士完成地藏所嘱咐的事情,似乎并不想留二人在岛上多待一刻。

朱常来送他们出岛,路上有些怪怪地说:“你们真是好运,撞上大士心情好,救了北海太子又救你们,真是千百年修来的福气。”

“北海太子?你是说……敖泰?师兄他怎么了?”

“还能怎么!神魔大战伤得半死不活得,幸亏用了我们岛上的海棠花蜜与蜂毒,才得以醒来。哎……狐狸姐姐她也是一往情深啊!为了救他闯岛。不过,也刚好碰见我,不然也是求不得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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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兄……”

瑛红默默念了一声,没想到他也身遭不测,心里翻出一阵难过与关切。

晟业看出瑛红的心思,对她温柔地说:“你已不属于神域,日后再见敖泰时也只能算私交了。”

瑛红点点头。

一会儿,朱常来回来,对大士有些不解地问:“大士为何这么快赶他们二人走?”

只见观世音大士白了朱常来一眼,伸出食指指了下他:“你啊!难道不成,等他们在岛上生出婴孩来陪你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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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常来一拍脑袋,恍然大悟,连声念了几句“罪过!”。

真是的!此乃佛家清修之地,岂能容此男女之情?

金雀宫,妖王凤来鸠正在宴请妖界各位长老与首领,歌舞升平,觥筹交错,席间好不热闹。刑天虽与妖王平座在尊位上,但他实在没有心情欣赏这种浮夸与奢侈的享乐。自从瑛红随晟业而去,他感觉心里某处被掠空了一般,有些懊恼,但也为她高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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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来鸠看到刑天有些闷闷不乐,便神秘地笑道:“上神,虽我妖界的舞姬不如天界那般讲究与飘逸,但也不是没有绝品。待会儿请上神鉴赏鉴赏,看我妖界的绝品是否能比得过天界的仙娥。”

说完,他低声对一旁的妖侍交代了一番,那妖侍领命而去。

一会儿,奏乐换了一首曲子。这曲子妖音袅袅,节奏神秘,听着有种摄人之魂的感觉。座上的众妖主安静下来,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那敞开大门的堂前。

果然,一阵香风袭来,只见几排舞姬鱼贯而入,个个身姿曼妙,妖媚艳丽。待那些舞姬摆好列队之时,空中一阵风袭来,伴随那阵风出现的是一位披着彩虹舞衣的舞姬。那舞姬薄纱蒙面,看不清容颜,但身姿却比众舞姬更为妖娆曼妙十分。

只见她在空中旋转,不知转了多少个圈子,才落到众舞姬簇拥推来的一个只有三尺直径的舞盘上。随着曲乐的节奏,那位出众的舞姬就在那舞盘上变幻着绝妙摄人的舞姿,身上裹着的彩色飘带被舞风带起,犹如彩虹一般,而下方簇拥的众舞姬们也变幻着各种队列造型。

这场舞,是极少见的,众妖看呆了。

凤来鸠得意地向刑天介绍:“上神,千年来能在那方寸之地舞出霓虹舞的仅此一位舞姬,这舞姿可入得上神的慧眼?是否能胜得了天界的仙娥?”

“各有千秋。但,的确是一场绝妙盛舞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凤来鸠得到刑天的肯定,甚是得意与高兴。他就是这样的人,凡事能与天界一比,定不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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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刑天其实觉得那舞姬舞得虽好,不过是强颜欢笑,正如有副诗写得好:

燕语莺啼三月半,烟蘸柳条金线乱。五陵原上有仙娥,携歌扇,香烂漫,留住九华云一片。犀玉满头花满面,负妾一双偷泪眼。泪珠若得似真珠,拈不散,知何限,串向红丝点百万。【38】

宴席继续,酒愈发酣醇,夜色也愈来愈浓。舞姬们早已散入各个席间,被左拥右抱,陪酒陪笑,众妖好不快活,包括妖王。

刑天实在觉得这场面十分没趣,便趁乱悄悄离席。在宴会厅外,他看见那位彩衣舞姬跌跌撞撞地避开人群,朝内院逃去。好奇心驱使,于是,他悄悄跟了上去。

那舞姬似乎气力不足,走了一段,停下来歇息一会,再继续走,扶着肚子,与方才堂前那曼妙流畅的舞姿截然不同,步伐甚至有些不稳。刑天看见她终于停了下来,倚靠着回廊的栏杆坐了下来,似乎在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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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是芸香?”

“上神……”

“不必惊慌!”

刑天知道她正是凤来鸠心心念念的那个绝世狐妖。芸香原本身体就不舒服,脸色疲惫,此番突然撞见刑天,更感到惊慌,脸上刷白。刑天示意她放松,忽然他感觉到来自她身上的异样,便伸手一抚她的脉门,原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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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跳这场舞真不容易,妖王可知你怀孕了?”

芸香一听刑天揭开自己隐藏的底细,吓得扑通往地上一跪,跪在刑天的脚边乞求:“啊……上神饶命,上神饶命!小妖乞求上神不要和妖王说,不然小妖就保不住这孩子了!”

刑天扶起她说:“放心,本座不是好事多舌之人。这孩子可是白笙的?”

芸香有些迟疑,但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。

刑天看她甚是可怜,可以想象得到以凤来鸠的德行。如果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竟然怀了别人的骨肉,肯定会撕碎了她。刑天和青丘素来无恩怨,且也对青丘质朴耿直的作风有所钦佩,即便是站在对立面,但此事与立场无关,应是要帮白笙和眼前这位弱女子才是。

他踱了几步停下来,对芸香说:“肚子渐大,终究是捂不住的。你再这般要强去跳舞,轻则胎气会有损伤,重则胎儿不保。得想办法离开这里,先找个地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。”

芸香眼睛泛着泪光,哽咽地说:“多谢上神!这孩子承蒙上神垂怜,如能顺利降生,保住性命,小妖哪怕粉身碎骨也愿意。”

刑天思索了一下,又伸手给她注入了一些灵力:“先稳住胎气,容本座想想办法。”

芸香受了刑天这份灵力,原本身体的不适被缓解了不少,似乎腹中的胎儿心跳也强劲了许多。她感激地朝刑天拜了拜,心里踏实了许多。

碧波山上,姬尚处理完天庭各种事务后,感到近日十分疲惫。终于有时间能关心下爱徒瑛红了,他转身去了万世轮,有些急切,不知道瑛红怎么样了?

坐在万世轮前看遍了朔方城这一凡界的各个角落,竟然没有发现她的踪迹。他顿感不妙,心里默默喊道:“红儿,你在哪?”

便飞身入了万世轮,去朔方城寻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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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兽被除去,苍天又降甘霖洗去了余毒,朔方城恢复了不少生机。姬尚化为凡人模样,直奔朔方城守将府。

守将在府内正在处理公务,为了恢复城中秩序与城内外生产、贸易,确实让人忙的焦头烂额。忽然有侍卫报信说,碧波教的道长拜访。碧波教乃国教,守将一听有个玄一道长拜访当然不敢怠慢,便安排属下引入客堂。

见了姬尚化身玄一道长,守觉得他神采飞扬、仙气不凡,便生出更多的敬重,恭恭敬敬地待为上宾。

玄一问道:“将军,听说有瘟兽作乱,城中百姓被我的徒弟所救,不知道当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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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将迟疑了一下,才说:“的确有瘟兽作乱,百姓死伤不少,所幸得老天护佑,才得劫后重生。道长说的碧波教弟子,可是吴公子?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道长,下官乃朝廷命官,本不应违背朝廷旨意。但此劫能躲过,满城百姓得以活命,全靠吴公子舍命相救,且除去瘟兽。今日在下所言,全凭良心,出了这大门,还请道长勿传。”

“将军放心,贫道是闲云野鹤,只关心百姓疾苦,不好朝堂之事,自会懂得分寸。对了,将军可知她的下落?”

“道长……”

守将起身,弹了弹衣襟,郑重朝玄一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很敬佩地说:“此躬是代朔方城满城百姓向吴公子致谢,感谢他舍命相救,请道长受了这一拜。”

然后,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串珠子递给玄一说:“吴公子留下这个宝贝保护我们,自己去追瘟兽了,再也没有回来。现在物归原主,请道长收下。虽然朝廷仍将吴公子定为有罪,但下官私下派人在方圆百里寻找踪迹,却仍没有任何线索。恐怕是凶多吉少了……”

玄一收下唤神珠,心里生出一阵纠结和难过。虽然他清楚瑛红不是凡人本体,凡界只是短暂的一趟人生。但他原本是想护佑她平平安安度过凡劫,没想到又佘了命去,实在是徒儿命苦。

但不知道她的魂魄去了哪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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匆忙辞别守将,他急急赶往冥界。阎罗大殿上,冥主、母夜叉、罗刹鬼、文武判官等一众大鬼小鬼恭恭敬敬地迎候这位冠绝四界的头号大神。

冥主看帝君脸色似乎有些不好,眉间紧促,似乎有要事要问,心里顿时打起了鼓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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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帝君神上亲驾冥界,阎罗殿如闻喜鹊群鸣、百花齐放,小主甚感高兴!不知道帝君神上前来是为了何事?小主洗耳恭听。”

冥界属于下三族,对四界的领袖人物当然是翘首仰望,鞠躬洗耳。但他说的话却总是上不了上三族的台面,什么喜鹊、百花,这在冥界压根见不到影儿的事物,套在这场面来表达自己的喜悦,也真是够张冠李戴了。

姬尚没空去细嚼冥主的官话,直截了当地问:“吾徒儿在凡间历劫,除瘟兽、救百姓而佘了性命,形魄应该入了冥界,吾前来是要带她走。”

好家伙,话语干净利落,不拖泥带水的。

冥主不蠢,听出帝君话语中的坚决与不耐烦,心里的小鼓又更加打得紧了,他连声“诺诺诺……”

然后,再小心翼翼地问:“帝君神上,敢问尊徒儿姓何名谁?小主立刻查查。”

“姓吴,名英鸿,英雄的英,鸿鹄的鸿。乃长安吴仁贵独女,自小女扮男装,没于朔方城。”

“帝君神上莫急。文武判官,你们查下帝君爱徒现在何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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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主很是严肃又郑重,催四个判官赶紧查。文武四判官面面相觑,神色慌张,头都不敢抬,脚步迟疑地挪动,似乎并不想去查。

冥主看他们这个样子,便不高兴地大喝:“快点!”

判官们一听,吓得屁滚尿流地赶忙去拿生死轮回判书。这一声大喝,也把身边母夜叉、罗刹鬼两位女大人喝住了,只见她们脸色也微微变了,似乎也被吓到了。

判书搬来,冥主亲自与判官们细细翻阅。终于,查到了“吴英鸿”三个字……看见那页上大大的红叉叉,冥主脑门瞬间冒出了细细的汗,下面的判官们更是头都不敢抬,母夜叉、罗刹鬼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,脸上浮现出惶恐之色。

冥主看到,心里默念道:“这……这下……真的要……要命了!为什么会批个叉?”

姬尚看在眼里,手一伸,示意冥主把判书递过来。冥主抹了抹脑门上的汗,双手有些发抖地将判书递上跟前,眼神飘忽,不敢直视姬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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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尚一把接过那本判书,看到满页有几个姓名备注“轮回”,却被集体批了红叉,“吴英鸿”夹带在内。他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,将判书扔向冥主脸上,一言不发。

冥主脸上被砸了判书,手直哆嗦地捧着判书,口中结结巴巴地解释道:“是小王的疏忽,小主该死!小主该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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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多说几句辩解的话,只见眼前帝君人影一晃,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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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下阎罗殿上大鬼、小鬼干瞪眼,大气也不敢出。

尤其判官们,更是噤声吓掉了魂。

无间地狱第十八层,姬尚来到那地狱深壕,看那壕底熊熊燃烧的淬火,自言自语地说:“红儿,难道你在里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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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第一层细细查到第十八层,都无瑛红的踪迹,只能寄希望在此处了,地狱之心。

但,他不会轻易下入深壕之中,他知道里面有设有极强的结界,如没有出来的把握,轻易下去,恐得不偿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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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了下,对空中喝到:“地藏大士,吾前来领门下弟子,还请现身。”

空中浮现一阵佛光,佛光中一个和尚现身,正是地藏。他上前轻轻颔首合十,与姬尚客气地交换了礼数,然后淡淡地说:

“贫僧早算到帝君会前来,只可惜帝君要找的徒儿已经被人带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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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?为何带走的?如何脱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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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尚吃了一惊,人果然在这里,但自己却又扑了空,便指着那深壕问道。

地藏淡淡说道:“是魔界少尊晟业。少尊跳入这地狱之心,寻找帝君爱徒,贫僧怜其二人情深义重,便助他们出了结界。”

晟业竟然直接跳进去了?

听这话,姬尚脸色微微一变,说不清是恼还是妒。

但又很快恢复如常,他追问:“他们现在在哪?为何吾感受不到徒儿的踪迹?”

地藏微微一笑,然后双手合十,称道:“阿弥陀佛!既往来之,瑛红姑娘已失法身,乃一形魄而已。贫僧念其功德,指她上普陀山向师兄观世音再求法身。那少尊便载了她形魄去了,想必现在法身已获。因此法身乃西方佛土孕育,不属四界,以至于帝君未能察觉。”

地藏一通解释,让姬尚更感局促不安,甚至有些彷徨。既往他从未生出这样的不安与彷徨,就算在当日瑛红在碧波山跳入火海祭火的时候,他也心里有定数,不像此番有种深切的不安从心里冒出来,直窜入四肢周身。

因为,他脑子里生出一个结论:她与他,可能再无干系了。

地藏看姬尚愣在那里不语,便猜到几分心事,双手合十向姬尚又道来:“帝君可前往魔界寻爱徒,何必再此处耽搁。”

地藏的话又提醒了姬尚,他缓过神了,客客气气地向地藏回道:“多谢大士告知,叨扰了!”

然后,他便拂袖而去。

地藏望着他离开的身影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皆为情所困……阿弥陀佛!”

魔界紫晖阁中,小黑张大个嘴巴、瞪着眼睛看着他主人对不速之客百般呵护与照顾,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而看似瑛红姐姐也习惯与主人之间的亲昵互动,完全没把他这个孩子放在眼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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晟业随手拿起茶壶就倒水给瑛红:“累不累?我给你倒点水喝。”

“主人……”

“小黑,这茶不好,红儿刚恢复元气,你去倒点灵茶过来。等等,再去玄冰洞把个白玉罐子取来,红儿刚得法身,修为全无,那罐神果刚好可以拿来补补。”

晟业心里捉摸着各种对瑛红好的事情,生怕她不习惯魔界的生活,所以时不时支唤着小黑做这做那。

小黑嘟着嘴巴领命,把晟业的指令告诉了魔侍,然后转身又想说些什么:“主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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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让御厨送点点心来,一路上都没好好吃饭,在蓬莱岛上也是吃的寡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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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黑无奈,只得认领,但又不甘心:“主人,那个……”

“啊呀!红儿的房间还没收拾呢!小黑,你去把我书房整理一下,那间屋子与我卧房挨着,最近。哦,对了,把我房中那个素香玉枕搬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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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那……我住哪里?离开主人睡,我害怕!”

小黑这下不乐意了,他经常是睡那书房的,因为离他主人最近,这孩子就是喜欢黏着他主人。

“你不是有自己的卧房吗?放着那么大的房间不住,干嘛老睡我的书房?”

“哼……我乐意!”

小黑很不情愿地白了他主人一眼,又嘟着嘴去交代魔侍了,把原本想说的事情给咽下去了。

瑛红看到这主仆二人的互动,忍不住捂嘴笑了。她笑着对晟业说:“敢情是我抢了小黑的屋子,让他不乐意了。”

“别理他,他就是个黏人的东西!紫晖阁将来还是由你这女主人做主的,连我都要听你的使唤呢!”

晟业也笑眯眯地回到,并一把从后面环抱住瑛红,下巴搁在她的肩头,撒着娇说。

瑛红也享受这份恩爱,她故作正经地说:“那以后……你要好好听话哦!”

“遵命!我的王妃!”

两人会心地笑了,偎依在一起,憧憬在魔界的未来生活。

早在晟业将瑛红悄悄领入魔界时,就被公子美撞见了。他太了解晟业对这女人的情感,前后思索,觉得还是要和幽姬商量。

来到幽姬的住处,他整了整衣衫后,在门外问魔侍:“幽姬大人在吗?本座有事求见。”

魔侍领命,入内通报。得到确认答复后,魔侍恭敬地将公子美领入内堂。幽姬的住处许久没有来过,那装饰布置几乎没有变过,还是那样沉静素淡,正如她的人一样,让人不敢亲近却想呵护在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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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内阁,看见幽姬背对他。听见他进来后,缓缓转过身,冷冷地说:“坐!”

身边的魔侍很很懂规矩地上茶伺候,然后都全部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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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美打量这内阁的布置,有些感叹地说:“这里依然没变。”

幽姬听到他的感慨却没反应,直截了当地问:“你来,是为了告诉我,晟业领了那碧波山的女人入了紫晖阁,对吗?”

果然,幽姬的耳目不下于自己。但,他来的目的不仅仅是这么多。

“看来,这事瞒不住多久。哦,不对,应该是少尊根本没想瞒住大家。我是怕一旦魔尊及其他人知道后,未必会同意少尊这样干,所以来和你商量的。”

“那你是同意留下那女人,还是不同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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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支持少尊,你呢?”

“为何?你明明知道碧波山与魔界势不两立。”

“既然她愿意跟少尊回魔界,那就已经考虑到立场后作出的决定,想必少尊也是认可的。两情相悦,能生死相随,至死不渝,真不容易,更不多见。”

幽姬没有说话,她看着公子美那坚定的眼神,心……突然被触动了。

是啊!两情相悦,生死相随,至死不渝,是她追求一辈子却没实现的东西,现在怎能忍心从晟业身上夺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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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她缓缓地、带有一丝暖意地说:“如果那女人对晟业、对魔界没有恶意,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。只是,其他人也会阻拦,我们定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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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美似乎不是很担心,他笑笑:“在晟业的事情上,你的意见能左右魔尊,不是吗?”

幽姬看了他一眼,沉默了一会,才说:“我尽力说服魔尊。”

公子美似乎有些欣慰道:“为了晟业,知道你会如此的,我会帮你。”

幽姬抬头看了一眼公子美,眼神中似乎有些温暖,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漠,目光又飘逸到别处,淡淡说了句:“他会记得你的好。”

“我只希望你记得我的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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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美在心里回了一句,却没说出口。

幽姬自然听不见公子美心里的话。她似乎记起来什么事情,有些担忧地说:“上次玄冰洞中,晟业能挣开魔尊设的魔索之力,可见他身上的神力越来越大了,恐怕与魔尊神力不相上下。或者……可能已在魔尊之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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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美有些诧异地说:“历任魔尊在未登位之前,不可能获得天地神力的,少尊他怎么会有此般巨大的神力?”

幽姬似乎有些思索和隐忧地说:“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
公子美听到,也略作思索,突然问道:“你有多久未给他吃玄冰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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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久了。他已经融会贯通了体内的神火,不再需要玄冰针来镇定经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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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幽姬对晟业自小施以的玄冰针体罚,竟是为了镇定他体内紊乱的神火神力,用心良苦。

“魔界从未出现过父子两位尊者能同时施法火印术,魔尊当是晟业出生早,所以修为提升快。如今看来,恐另有原因……”

公子美脸色变了,他惊讶地瞪大眼睛,接着说道:“难道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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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姬点了点头,很是忧虑地回道:“血魔重现。”

话落,两人相视无语,房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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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魔……远古魔神,四界的灾难!

公子美突然像是抓到一个线头可以打开结绳希望般,对幽姬说道:“也许成婚恰恰来的是时候。”

瑛红的到来,其实是光明正大的,晟业果然没想瞒谁。不仅如此,他还想娶了她,给她正式的名分。处理完安顿瑛红姐姐的各种事物,小黑终于能给主人插上话了,告知他主人:

“主人擅自逃离玄冰洞,按律法现在依然是戴罪之身。主人,是不是要去向魔尊请罪啊?”

小黑虽然是个孩子,但在大事上也是明晓轻重。他的话提醒了晟业,于是说:“的确忘了这事,待会儿就向父尊请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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瑛红有些担心,她拿起晟业的手握住,恳切地说:“带上我,不然会让魔尊和众魔起疑心。”

晟业笑笑:“不怕,我父尊不会把我怎么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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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也不能公开忤逆,让你父尊难堪,毕竟他是一界之主,要面对魔界众臣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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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罢,随我一同去易世阁,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
易世阁内,魔尊和众魔头齐聚一堂,面对少尊归来并携手一碧波山女子上了魔界朝堂,这重磅消息炸了群,议论纷纷。

魔尊首先发问:“晟业,你私自逃离玄冰洞,不仅不思悔改,还无视神魔大战的立场,带这碧波山弟子来我魔界。该当何罪,你自己说!”

魔尊发话问罪,下面的魔头都不敢多嘴,齐刷刷地看向少尊。谁都知道魔尊宠爱独子,现如今这对父子站在对立面,还前所未有。众魔头敬畏魔尊,但心里都琢磨不定魔尊的态度,担心多话会惹麻烦,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吭声。

晟业很淡定地上前鞠了一躬,然后镇定地说:“父尊,孩儿擅自逃离玄冰洞是孩儿的过错,但与孩儿带瑛红来魔界是两码事。擅逃之罪,孩儿甘愿领罚。但,孩儿娶瑛红为王妃,也请父尊应允。”

众魔头哗然,再想保持沉默也受不住少尊一语惊人的诉求,议论纷纷。连巫师格理的眉毛都抖了抖,似乎也触动了什么。

从魔尊的神态倒看不出来他的态度。他镇定地看着儿子那种坚定的神态,感觉像极了自己当年。这孩子是个情种,如同自己年轻时候。

那时候,他也是这般拉着还是巫女身份的雪姬,不顾众魔头反对,坚定地向老魔尊请求。只是最后,自己种的因,还是自食了结出的果。年轻人的冲动在如今晟霸的眼里,已不能放任了。

于是,他严肃地说:“你可知神魔有别,我魔界历来不与天界通婚。你如违背天地之道,会给魔界带来灾祸。”

众魔头又是一阵议论纷纷,对魔尊这番话非常臣服,果然是为了魔界考虑的。只是晟业听了,有些不耐烦了,正想开口反驳,被瑛红拉了袖子。只见她走上前,朝魔尊深深鞠躬但未下跪朝拜,然后说:

“魔尊,瑛红原本确是碧波山圣法帝君门下弟子,后经历变故,几近身归混沌。后在少尊相助下,获西方佛祖座下法身得以重生。大士告知,瑛红法身不属四界,不违神魔不通婚的传统。况且,我与少尊情投意合,两情相悦,多次经历生死离别,誓死相守一生。恳请魔尊成全。”

“对,我们誓死不相离。肯请父尊成全!”

晟业听瑛红这般坚定的表白,忍不住拉住她的手,那样子似乎更加坚定了。

魔尊一听,也感到难以下意见,于是看向巫师。只见巫师格理垂着眼,似乎在想着什么事儿。

忽然,听见幽姬上前禀告:“尊上,既然不违神魔不得通婚的传统,而两情相悦正符合魔界传统,为何不能接受瑛红姑娘?”

晟业没想到他姨母在此事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,他有些不相信地看向幽姬,从幽姬眼神中读出确定是站在自己一边,充满感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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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姬安抚地对晟业点了点头。

公子美抖了抖衣衫,也上前奏到:“尊上……臣以为幽姬说的在理。”

公子美站出来谏言让众魔头觉得是个笑话,如此一个花心且玩世不恭的人,在此事上又能讲出什么一二?所以,众魔头都想看公子美出丑,尤其那个平日里不擅得女人心的独角将军。

魔尊问到:“哦?为何在理?”

“尊上,我们魔族人的婚嫁传统,不奉父母之命,不讲门当户对,只要不违背魔界律法和传统,即可自由选择。如否了少尊的请求,怕是会引起百姓的质疑与不满,得不偿失。恳请魔尊斟酌少尊的请求!”

大家哗然,包括幽姬都对公子美刮目相看……没想到公子美的进言如此般有说服力和深度!众魔头只认为他平日里风流花心、玩世不恭,吐不出什么金玉良言。现能在婚嫁之事上持如此正统的观点,真是刷新了大家对他的看法。

魔尊显然也坐不住了,公子美的话合情合理得让人无法反驳,他看向巫师格理,示意格理出来打个圆场。

格理收到魔尊的眼神,便出列向魔尊鞠躬,然后不急不慢地讲到:“尊上,幽姬和公子美说的确实有道理。既然不违背我魔界传统,恳请恩准了少尊的诉求。只是……”

格理的“只是”又吊起了大家的胃口,他总是喜欢在关键时候卖关子,大家伸长脖子等他的“只是”下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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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尊问:“但说无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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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理这才抖了抖袖子,看向瑛红,说:“瑛红姑娘原身属神域,还需要正式声明脱离神域,才能名正言顺地嫁入我魔界。另则,少尊的婚事也需昭告天地。所以,老朽以为,少尊的婚事应向四界发布诏书,同时澄清瑛红姑娘的身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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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尊思索了一下,点了点头,应允道:“有道理,四界知,名份正。我儿办婚嫁喜事,也是天地之间的大事,昭告四界,也表明魔界与天界平起平坐的地位。”

魔尊的话显然是应允了少尊的诉求,而且还像是振奋了满堂的众魔头,大家齐声向魔尊鞠躬:“振我魔界,誓死追随尊上!”

然后,众魔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,齐刷刷又向晟业道贺:“恭贺少尊喜获王妃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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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面包括巫师格理与公子美,魔尊与幽姬也似是欣慰般看着晟业。

晟业舒了口气,拉着瑛红的手,一一与众魔头回敬。瑛红在他身旁,似是有些害羞般站在他的身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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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易世阁回到紫晖阁,晟业兴奋地像个孩子,来回在屋内踱步,对瑛红、小黑和公子美回顾今天朝堂上的顺利。然后,又很担心地细数筹办婚事的各种细项,似乎时间很紧张,但要准备的事情太多了。

公子美很能理解少尊此刻的心情,经历了太多,终于抱得美人归,人生一大幸!

“少尊,婚事筹备自会有内廷侍官操心,尊上也会过问的。本座和幽姬更会替少尊把把关,真不必担心了。要我说呀,现在你要担心的是如何安抚好紫冰啊!”

一提紫冰,晟业脸有些挂不住了,他恬恬地看向瑛红,有些结巴地说:“这、这、这……我什么也没讲,真没讲……”

忽然,他像抓到救命稻草般对公子美恳求道:“要不,护法替我们挡挡吧?我一定感激不尽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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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美摇着那把孔雀羽翎扇笑道:“我挡得了一时,挡不了一世啊!”

晟业又看向小黑,小黑一看,赶紧摇手,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小黑也挡不了!主人,真挡不了!”

“你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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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我找机会亲自与紫冰姑娘谈谈吧!”

“你?这……”

“放心,我不会和她打起来的。紫冰姑娘虽然脾气大了些,但明事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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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能如此了,晟业默许。

幽姬的玄幽苑内,紫冰正坐在堂前,当着她师父面大哭。她师父从易世阁带来一个让她心碎的消息,让她哭了一个时辰。幽姬坐在一边,耐心地看着徒儿哭了良久,她并未说只字片语的安慰,因为她知道徒儿没哭够,是听不进任何劝告的。

终于,紫冰吸着鼻子,哭声小了,是的,哭累了。

幽姬递过一片方巾让她擦擦脸,然后冷冷地说:“巫女本就不能嫁与魔尊,否则会给魔界带来祸端,你又何必执着。”

紫冰趴在桌子上,哽咽地说:“师父,我不稀罕这劳什子的巫女身份,我只想守在晟业哥哥身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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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他不爱你,就别为他伤心了。好好做你的巫女,也一样可以守在他身边的。”

紫冰止住了哭声,看着她师父,似乎明白了什么,问道:“如师父这般么?”

幽姬迟疑了一下,才点了点头。

紫冰却不乐意,她仍不悦地说:“师父这般守着,是在难为自己。”

“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,否则不是真爱。能守在他身边,为其着想,护佑他的周全,也是在守护着内心的那份爱。”

紫冰似乎听进去了,但又不甘心地说:“我不甘心,我哪点比那个女人差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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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姬抚摸她的头,目光慈爱地告诉她说:“我的冰儿不差,是天地最美、最纯真的姑娘。只是感情的事情没有输赢,也没有高低之分,都是缘分。你与晟业无夫妻之缘,就不要再纠缠了。要知道,孽缘起,害己害人啊!”

紫冰趴在桌子上,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,只是眼神飘向远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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